秋山

絶望的に素晴らしい




*三观不正 成分复杂 不混任何圈^^

[ KAT-TUN / AK ] 似是故人来.

*突发文 CP是AK 大概写这CP本身就需要提前防雷说明吧


*OOC 结局走向自由心证


*BGM:NEWS-永遠 ←请务必配合食用谢谢w


*lo主实力拒绝掐CP谢谢w








后来的很多年里他总会嘲笑自己当年的有恃无恐。


 


那时候他们都活的太过张扬自负,个个都棱角分明似锋锐刀刃,自以为唱过了那首Real Face就当真能将世界都握在手中。而今回想起来这三十年的人生于他来说已是太久,久的好像自己之前的那些年都是从什么地方偷来别人的记忆似的,全部都被模糊成了苍白且虚幻的残片。


 


大抵若干年后要是有人请他写部自传,他也只能在那空白稿纸上勉勉强强写一句,俺は俺だ。特意略去的这些年来发生的种种,到底都是他不想理得太清楚的东西,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自欺欺人的不知情权。


 


从事这为万千人造梦的职业太多年,到最后自己却不小心被网罗进自己亲手造出的梦里去。


 


他知道赤西也是这样。他们一起唱过太多的歌,一起走过太漫长的道路,最后一起陷进这落俗的梦里去,谁都无法幸免,这么想想人生倒也是件公平的事情。


 


 


 


 


 


似是故人来.


 


 


 


 


他沉默。电话那端赤西也一言不发。


 


他只听着那人隔着电波传过来的模糊的呼吸声,忽然间想起来许多年前他也曾站在赤西身旁的位置,听着这样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感受着对方的体温隔着单薄的演出服隐隐渗透过来,仅仅如此就能莫名地安下心来。


 


然后赤西终于开口,声音里掺着几分微不可察的沙哑干涩。他说,Kame对不起。


 


龟梨和也张了张嘴,一时间却忘记了要说的话。他设想过太多次他们的重逢,私下里的抑或台面上的,龟梨都在这白日梦里构想了千百种办法来应对。幼稚的好胜心——他自小就被人说成熟冷静,待人接物礼仪周正,同龄人有的任性骄纵他一概没有,想来他的青春给他留下来的大概只有这份好胜心从未被时间磨灭一分一毫。


 


但他从没有想过会是这样微妙的时机,这样模棱两可的话语。这些年来他其实听过很多的对不起,也说过很多次对不起,后面跟着各种各样的原因。回想起来倒也不是真的有哪一方必错无疑,只是他们所有人都被放在了那样岌岌可危的位置上,说句对不起比起传达歉意来讲更像是种理所应当的责任。唯独在赤西这一句没头没尾的对不起里他听懂了太多的东西,一时竟不知道从何回复起合适。


 


赤西见他依旧沉默,又补了一句,没关系的Kame,都会好的。声音像是轻飘飘的羽毛,夹杂着细微的电流穿过的声响,竟显出几分格外的缱绻温柔来。


 


这种自言自语似的对话让龟梨有点想笑——或者说等他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笑出了声。过了这么多年赤西到底还是没能学会说那些台面上的漂亮话,龟梨也倒情愿那人一辈子也不要学会讲这样的话,一辈子都能事事顺遂,把自己的人生活成任自己主宰的乌托邦。


 


他有太多想告诉赤西的事情,比如赤西其实没必要道歉,又比如他其实早就有了克服难关的决心。所有未成形的话语在心底千回百转之后却被他的顾虑消磨殆尽,最后他也只能带着淡淡笑意应了一声,嗯,我明白。


 


其实从头到尾龟梨和也都没有怨过赤西仁分毫。于他而言,世间的事情原本也就没那么多对错可分,谈不上什么对得起对不起,更无从说起原谅与否。他拥抱一切他人眼里所谓的命运不公——就像他拥抱少年的赤西一样。


 


前几个月赤西一个人去冲绳唱歌,他还特意混在人群里去看过了。赤西还在KAT-TUN的那几年他们总是同台,只能偶尔在间奏或是对方的solo句时避着摄像头悄悄瞟那人一眼,转开目光继续着舞步时脑海里却还依稀拓印着赤西张扬的剪影,那些印迹至今一直奇迹般活在龟梨脑海里,大抵是要随他一辈子也说不定。


 


但他未曾想过赤西在台上还可以是这幅模样。他唱了ムラサキ,用二十出头的赤西仁不会拥有的成熟却带几分柔软的声音,说着以前的他,以前的他们。龟梨想起他们都还小的时候,彼此都怀着对他们来讲过分甜蜜而危险的恋慕之心,在镜头前后偷偷打着只有对方才能猜得出的暗号。他想十代的龟梨和也和接近三十代的自己也许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十代的龟梨和也永远只活在那些年他们唱给对方的歌里,活在褪色的旋律和五线谱里永远和少年的赤西谈着场虚幻的恋爱。


 


然而接近三十代的龟梨和也再也不肯将灵魂全寄托在那些solo曲里了。他害怕在字里行间里看到来自过去的自己,细长单薄的眉眼里满是少年棱角分明的傲气,冲着他露出张扬的、仿佛是示威一般的笑容。


 


或许真的是独立存在的两个人也说不定。


 


 


 


现在再想起来,那时候他们并肩踏上的那条路,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他每小心翼翼地前进一步,身后的世界就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地坍塌,等他再回首所来路的时候,世界已经只剩他所立足的那一个名为现在的点了。


 


所以其实每一个瞬间的自己都是独立于过去存在的、全新的自己。


 


 


 


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的那一秒,他觉得自己突然想通了很多事情。


 


其实他曾经是不相信天命的。但他现在信了。


 


他不得不信。


 


 


 


 


La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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